都难以琢磨的。”
江炎这话，倒是出自内心。
一方面他与两位圣子关系现在都还算不错，自然不会因为一方就去得罪另一方；更何况，他现在也确实不清楚李龙子根本所在。
“江道友可知我李师兄之天赋？”
苏清玄放下手中茶杯，看向大殿之外，过了好久才悠悠地问了一句。
“这个，我虽然不是特别了解，但也确实知晓一二。”
江炎微微颔首，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赞叹：“李龙子修炼的乃是命运大道的分支：宿命之道，这是三千大道之中最为晦涩难修的道路之一。稍有不慎，便会被命运反噬，万劫不复。”
“但李龙子道友天纵奇才，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极远极远，目前已经掌控了宿命之河，更对命运之道，已是出入门径。”
“在我看来，李龙子道友日后神通若能大成，必会纵横此方世界，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
江炎对自己也很是自信，但饶是如此，他依旧欣赏李龙子：
他是开挂的，而李龙子却是纯纯靠着自身天赋，掌控着命运之道。
对于这等人，他自然是敬佩的。
“正是如此。”
苏清玄点点头，目光之中有着几分敬仰，也有着几分落寞：
“李龙子当初身为宗门圣子之时，可谓是天赋卓绝，光芒万丈。”
“他如同这天上烈阳一般，将我等同辈弟子的锋芒，可以说是尽数掩盖。”
“那个时候，无论我等如何努力，如何突飞猛进，但于李师兄面前，却如萤火之于皓月、蜉蝣之于青天，永远只能仰望，根本没有与之并肩的资格。”
“我想，我这么说，阁下大抵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