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就见姜涵笑了一下，眼睛闪着亮光，看着韩真人说：“你的好弟子初灵音可是让我感受九九次花式死亡，每一次都死的十分惨。
我觉得应该让你感受一下，毕竟初灵音可是最坚决执行你的想法，让我还没有到觉醒的年纪就死掉，这九九种死法相当的下头，你要是感受一番的话，一定会觉得自己不虚此行。”
说话的姜涵此刻相当相当的诚恳，一时间让韩真人感觉到了一种恐怖，因为他没有想到姜涵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却说出来最恐怖的话，难道轮回九九次后导致姜涵有些疯狂起来？还真的有可能啊！死了九九次，就没有好下场的感觉，真的有可能把人逼疯！
这一刻的韩真人嘴巴张了一下，却最终没有敢问出来这句话，因为冷静的疯子才可怕。
这是因为疯子喜欢做疯狂的事情，往往会出人意料，但冷静着的疯子才真的可怕，因为什么都知道，根本无法糊弄。
看着姜涵这个样子就让韩真人无法说什么，难道让姜涵停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真的是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放纵了初灵音？
早就应该知道老实人好欺负，但没有想到的是老实人还会翻盘，老实人逼急后也会反击，这就出乎韩真人的意料。
“你一定想要问：我是不是被你们逼疯了？”姜涵笑吟吟地说，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清新，但眼神十分平静。
这一刻的韩真人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姜涵变了，变化之大根本让韩真人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