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让她心里十分紧张，但面上不显。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天际线渐渐明亮，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
“黎鸢，宇宙拍皮球是什么意思？”
“嗯？”黎鸢疑惑地抬头看他。
江辰忽然转身，“时间到了。”
黎鸢一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决绝后，立刻反应过来。
“不，我不能这么做。”
“你必须这么做。”江辰向前一步，一条触手捏住了黎鸢纤细的手腕，“这是获得最高评价的唯一方法。”
黎鸢用力地甩开触手，几乎是喊出来：“我不在乎什么评价！”
“但我在乎。”
晨光逐渐照亮了江辰脸上的阴霾，黎鸢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将死之人面对死亡的释怀。
“黎鸢，朝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监视你、测试你，甚至……”他停顿了一下，“甚至可能在策划一些危险的事情。你需要足够的力量和地位来保护自己。”
黎鸢咬着下唇，执拗道：“那我们一起逃。现在就走，离开这个副本，离开朝歌。”
江辰摇头，“作为副本核心，我被束缚在这里。唯一获得自由的方式就是……”
黎鸢情绪再次变得激动，她打断江辰的话。“刚才还说是一家人，现在你就要抛弃我？”
江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鸢鸢，这不是永别。我会在下一个副本重生，只是可能不会记得这一切。”
“那更不行！”黎鸢抓住他的手臂，“如果你不记得我了，我怎么办？”
江辰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我会记得的，也许不是用记忆，但我的心会记得你。”
黎鸢闭上眼睛，在这个拥抱中，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仿佛找到了自己缺失已久的另一部分。
她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江辰。”
“嗯？”
“我……我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你。”
江辰微微颤抖，收紧手臂搂得更紧。
“这就够了。现在，拿起你的武器。”
他松开黎鸢，从腰间取下一把匕首递给她。
黎鸢双手发抖，拒绝接过匕首。“我不能……”
“你必须这么做，为了你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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