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出来吧。”
寂静片刻，宇文舟从廊柱后走出，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影，白发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你的进步很快。”
“拜付老前辈所赐。怎么，睡不着来当夜游神？”
宇文舟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青竹杖上。“这杆子认主了？”
“算是吧，它比朝歌的训练器械顺手多了。对了，我们好像还没正儿八经切磋过？”
宇文舟抬眸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在朝歌训练场那次不算？”
“当然不算。你用能力预判我的动作，我手忙脚乱应付，算什么切磋？今晚正好有空，不如……拿你练练手？”
宇文舟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也好。不过我没带武器。”
“无妨。”黎鸢舞了个棍花，将青竹杖竖在身前，“我让你就是了。”
说完，她率先发动攻击。
宇文舟双脚轻点，身形如柳絮般飘然后退，避开横扫的同时，右掌已然推出。
黎鸢只觉一股大力涌来，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你的动作习惯还是没变。每次变招前，手腕都会先微沉。”
“是吗？那你再看看这个。”
两人在月光下交手，一个杖影翻飞，气势凌厉；一个身形飘忽，防守严密。
黎鸢故意卖了个破绽，青竹杖横扫时略微放缓，露出肩侧空当。
宇文舟立刻抓住机会，右掌直拍她的肩窝。
她手腕一翻，青竹杖突然变向，杖尖直指对方咽喉。
这一招出其不意，速度极快。
宇文舟身体猛地后仰，险险避开杖尖。
黎鸢收杖而立，一脸得意。“如何？我的动作习惯，你还能预判吗？”
宇文舟直起身看着黎鸢，“进步很大。你的应变能力超乎我的预料。”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宇文舟拱手作揖，“是，师父。”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刚才你用了‘超强推理’吗？”
宇文舟摇摇头，“没有。只是凭经验和观察。”
“为什么？”
宇文舟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远处的山林。“有些时候，算得太清楚，反而会错过更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