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怜,我问陛下——陛下这九百年,哪一天睡得安稳?”
啪。
没有任何征兆,曦洛便是一个耳光扇在了月冰云身上,她冷冷道:“注意你的态度,仔细想想你在和谁说话。”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月冰云偏着头,发丝散落,遮住了半边脸。嘴角渗出一丝血迹,那血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衣领上,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
但她没有捂脸,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看曦洛。
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慢慢把一缕乱发别到耳后——那动作还是九百年前少女时的习惯,带着某种不合时宜的俏皮,像是刚刚被打的不是她,而是某个不懂事的晚辈。
曦洛看着她的笑,忽然觉得那一耳光不是打在月冰云脸上,是打在自己心上。
因为月冰云的笑里,没有恨,没有惧,只有一种“我懂了”的悲悯。那悲悯像月光,照得曦洛无所遁形。
打人者看似高高在上,实际上真正输的人,是曦洛。
她脸色越来越冷,冷得像是要结冰。
她转身,不再看月冰云,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帝王的威严,却掩不住一丝颤抖:“带路吧。”
月冰云神情顿时紧张起来,抬眸:“陛下?”
“带朕看看你的老情人。”曦洛冷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自暴自弃的锋利,像是要用伤口去碰伤口。
她忽然回头,颇为好笑的看向月冰云:“好歹也是朕在这世间唯一的男人,你为什么觉得朕一定会对他做些什么?”
月冰云沉默片刻,终究没有拒绝。
她朝着前方水池走去,这是一口神烬古池,曾是神力交锋之后的残留神迹,至今还留有神力余晖。
它名为灵渊,神秘超凡,深邃无尽,可以观天镇地,乃是千秋圣地所有圣脉的祖脉之地。
幽深的池水下方,藏着神秘未知的空间。
月冰云看着水池面色变幻不定,终究是解开了水池的封禁。
水面光华闪烁,像是一道虚幻和现实交织而成的门。
唰!
两人腾空而起,几乎同时穿过这道门,进入水池中的独立秘境。
秘境是一个冰凉的洞窟,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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