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手,提拉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又轻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需要你关心,至于我去哪里...这都是我的自由与权利,你也办法去干涉...”,又忽然正视了我一眼,语气渐渐加重,继续说道:“当然,你要是还保持着刚刚那种拙劣的理由,提及有关于我姐的事情,我保证自己不会顾及任何情面,也要撕裂你恶心的伪装!”
江渝生的话语并没有在我的心中溅起些许水花,肩上的疼痛感和内心中的另一种担忧也正随着他的转身逐渐加重...
我了然他为自尊所涂抹的保护,也清楚他嘴上的逞强。
或许是为了心中的承诺,也可能是为了自己,我还是没办法放下这段嘱托,但是面对浪荡荒唐的‘自己’,却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语,只能将自己的本意沾了枪火,倾泻道:“你现在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还想要自己走回惠州!”
他那无法掩饰的自尊心也正随着我的话语加重,而触发更为强烈的颤动。江渝生将自己的头埋入那冲锋衣的帽里,光芒不在是爬及脚踝的点缀,伴随着我们的步伐,成了他裹住自尊的最后保护,藏在我看不见的帽沿背后。
而我也在这逆光而行的道路上变得敏感焦急,望着江渝生不曾停留的身影,好似自己正在感受那无数的光景里,我不曾望见的身后...
她会陪着我走过一段夜店门前的霓虹沉醉,又会陪着我走过一段昏黄交替的林荫车道,到最后步入潮湿、堆满垃圾货物的碎裂水泥小巷...
默默无闻......
而我陪着他走在这条洒满阳光和寒风的沥青道路上...
喋喋不休......
......
抱歉,江敏,或许只有真当我经历一遍你所站在的身后,才能够将自以为的担忧与无力,变得清晰透明!
我看着他的身影,最终说出了一句现实却无情的话语:“你打算就这样逃到什么时候!”
我想这便是江渝生来到这的原因:离开了惠州的那座坟墓,逃到赛里木湖的寒风里,却依旧没办法做到轻松。
反而这样的逃避深深地扎伤了他的心,驻足回望,又将背包丢下在沥青路旁,看着我的双眼,朝着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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