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会好一些......”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是随着他的这番话语的结束,静静注视着这张自己与江敏的合照。
出于本能的将照片缓缓拿起,放在眼前揣摩:我真的想把它重新挂在那张白色长裙照片的旁边,继续回应江敏留在赛里木湖上的遗憾,但江渝生那双沧桑的眼睛,好似阻断了我心中的这个念头,在他的目光里,我早已经被他记上了‘不配’的标签。
有关于没有资格的漫骂都是无形的锁链,使得我少了重新挂上的劲头,于是我再一次看着照片里有关于江敏的笑容,又缓缓将照片放下,将它装进了相框里,对老安摇头拒绝道:“虽然说渝生做事情不考虑什么后果,但他的话还是很让人深刻的!我的确没有资格将它挂在灯塔上,也不配自圆其说的回复江敏留在上面的遗憾。退一万步来讲:没有我,她早就幸福了!”
灯光照在相框的玻璃上,散发着短随的闪耀后,也打破了我内心的苦涩感,而是以一种怀揣期盼心情,对老安接着说道:“或许以后会有人将它重新挂上去,填补空缺,但我很清楚,现在自己真没有什么资格去捧起这个相框,所以,就先麻烦你帮我们留着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