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书卷,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画面。
他忽然就不好意思起来。
为难一个带着伤的女子,确实有些不大地道。
但随即,他就不平衡了。
凭什么?
他那边鸡飞狗跳,她倒好,竟享受起岁月静好来了。
两个冷如冰霜的侍女,不留情面的挡住了他。
其中一人还抬了抬下巴,眼眸中是显而易见的嘲讽,“魏国的皇上,竟未学过规矩礼义么,别人的院子,说闯就闯?”
魏皇:......
他没好气白了那侍女一眼,忍着脾气道,“朕找你们太子妃有事。”
怎么感觉,全天下都知道了他的身份。
古星收起剑,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太子妃身体不适,不见客。”
这魏皇是有什么大病么,谈事有这种态度的?
“朕千里迢迢而来。”
魏皇抬高声音,越过古星和古月,望向院里的人,“你们大楚就是这般对待别国使者的?”
他都放下身段,主动上门了,她是什么身份,竟然还拒绝?
古星乐了,立刻伶牙俐齿的回嘴, “接待使者自有专门的官员负责,您找我们太子妃做什么?”
“擅闯女眷内院,怎么,魏皇是想做登徒子?”
他们很熟么,有什么好谈的?
魏皇脸黑了。
登徒子?
他一个皇上,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犯得着做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