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乔眸中流露出一丝赞赏，这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暖暖。
“接下来，我们不妨再分析分析那个蛊王，还有你口中所谓的前世。”
“师父——”
苏倾暖不解的看着他，完全猜不透他下一步要说什么。
“暖暖，我想问你一句。”
“如果把云璃，换做云顼。”
“就是云顼以感情的名义利用你，不止强迫你去做违背原则的事，甚至对你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你是否还愿意坚持同他在一起？”
“这不可能。”
苏倾暖失笑，“云顼他不会这么做。”
她和云顼的感情不仅仅是青梅竹马，也不仅仅是志趣相投，更重要的，是他们为人处事的高度契合。
真正的爱情，是相互欣赏，相互体谅，相互包容，相互接纳对方的所有，包括缺点。
如果需要其中一方委曲求全的讨好，那就不是爱情了。
“若他果真这样对你呢？”
唐乔不允许她退缩逃避，“你还愿意选择他吗？”
如果她能回答这个问题，那么关于前世是真是假，就已有了定论。
“自然不会。”
苏倾暖并不需要考虑太久，“若他这样做，就说明他对我并无什么感情，那我自然也不会再喜欢他。”
她珍惜她和云顼的爱情。
但爱情，不是全部。
唐乔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微微一笑。
“我再问你，你觉得，三皇子云璃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一次，苏倾暖自然没什么好顾忌的，立刻给了他答案，“冷漠、自私、虚伪、阴险、狡诈、残忍、卑劣、无知、平庸、忘恩负义，鼠目寸光......”
那一刻，她把能想到的所有符合的词，统统说了一遍。
并且，没有一点夸张。
唐乔默了一默。
“就没有一个优点？”
她这是有多厌恶云璃这个人。
苏倾暖想了想，勉强道，“长的还凑合吧！”
没法子，云家人长的都好。
“和云顼比呢？”
“那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苏倾暖哪里允许唐乔将这个人渣和云顼放在一起，当即不乐意了，“师父，您不能这么埋汰云顼。”
即便除去道德能力方面，云璃的长相也比云顼差远了。
毕竟方姨可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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