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乔将虎符交给宁屿,“我偷的。”
触及到她吃惊的目光,他大大方方承认,“当然,兰隐泽也放了水。”
若非他故意透露,他又怎能在短短时间内,就找到放置虎符的地方?
这一刻,苏倾暖明白了兰隐泽的意思。
失落虎符罪名不小。
但再大,也大不过谋反。
他们此举固然是为了粉碎前朝阴谋,为了江山社稷,可同样的,他们谁的手上,都没有楚皇的诏令。
事后,若楚皇追究下来,那么擅自使用虎符之人,必然难逃清算。
兰隐泽,是既想下注,又不想承担责任。
宁屿和宁峥愕然。
“这虎符怎么能偷?”
而且还是素来光明正大,风华霁月的唐大人。
“不偷——”
唐乔淡声道,“难不成要等着敌人血洗京城?”
无非是事后降罪,他一个人扛了就是。
苏倾暖点点头,笑了,“师父说的对。”
“这虎符,算我拿的,我们先行动了再说。”
她现在毕竟算是皇家的人,由她来担这个罪,最合适不过。
唐乔心中一暖,但面上却不显,“暖暖,你素来通透,又怎会想不到,我身上又何差这一项罪名。”
监国大臣是个苦差事。
从打算接过这副重担之日起,他就有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