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两衙的指挥使,都是陈家子弟。
云顼既没有提,便说明,他心里已有了策略。
“师兄放心。”
云顼微微一笑,“我在来这里之前,已亲自去见过两衙的一些将领。”
军队同其他文官机构不一样,不是仅凭任命,就能得到士兵们效忠的。
陈家升任两衙指挥使不过几个月,根本不可能完全掌控整个军队,其下的许多将领,都是表面臣服,实则心里另有打算的。
如今愿意跟着陈家造反,无非是利益诱之。
只要他能给出比之更高的筹码,就能动摇他们的决心。
再加之以生杀威慑,很容易便可使其反水。
毕竟,造反师出无名,很大可能会落个身败名裂,九族全灭的下场。
但是平叛,就不一样了。
事后不仅可以加官进爵,永享富贵,还有机会千古流芳。
那些将领只要不傻,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陈家那两个指挥使,只是摆设而已,到时候不用他动手,自会有人料理。
闻言,唐乔便知,大事已成。
两衙本是皇上倚重的中央禁军,战斗力并不弱。
其实,他也是有着劝其投诚之想法的。
只不过,他的倚仗是原本要留下的三千宁家军。
而云顼,却仅仅靠着自己的身份、威望与德行,就轻而易举完成了这件事。
同兰隐泽一样,与其说那些将领是相信朝廷,相信皇上,倒不如说,他们只信这位英明果决,敢孤身造访的太子殿下。
这种独一无二的个人魅力,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只怕这也是皇上选择让太子殿下留在京城,主持大局的原因之一。
正事既已谈完,唐乔便识趣起身,先行离开了。
这小两口多日不见,必有诸多心里话要说,他还是不要留下碍眼了。
唐乔一走,苏倾暖和云顼也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原本苏倾暖还有些头疼,自己怎么该进城呢,毕竟都过了子时,城门早就关了。
如今云顼回来,她也是不必担心了。
一上马车,云顼便将她压在车壁上,小心避开她受伤的肩膀,吻向了她的唇。
他吻的很细致,也很温柔,如和风细雨般,先是一点一点描绘着她的唇,辗转着,吸吮着,然后小心翼翼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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