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者不善,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即便门主事后怪罪,她也认了。
楚鸣脸上重新恢复冰冷,“那就动手吧!”
言罢,拔出了随身宝剑。
“等等!”
宁国公连忙抬手,用商量的口吻向红栩道,“可容我同她再说几句?”
那姑娘不是个坏的,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定。
他想试着,劝她回头。
红栩心里虽然不大赞同,也只得稍微退后。
“没什么好说的。”
楚鸣却不领他的情,“今日你的人头,我必取。”
言虽如此,她却不曾立即动手。
宁国公没有动怒。
相反,他还颇为理解的点了点头,“老夫明白。”
“不过——还要劳烦姑娘,可否告知老夫这么做的理由?”
说着,没待她回答,又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你和暖儿是故交,同宁国公颇有渊源,又曾是皇上器重的臣子,如今虽回了内宅,但也是婆慈媳孝,夫妻和鸣,却不知,为何要在这个时候,选择背叛大楚,做那等乱臣贼子之事?”
据闻她和那柳世子患难与共,日久生情,想来,不应是夫妻间出了问题。
更遑论,自己同柳大人虽曾同朝为官,但交情也不深,即便是柳府内部出了问题,不至于被她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