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蕴含了初凌波七八成内力的禅杖,重重敲在了云顼的臂膀上。
沉闷的响声过后,云顼那条手臂立马垂下,再也无力抬起。
他闷哼一声,拔剑而出,顺势向后滑出数丈,艰难喘息。
鲜血顺着衣袖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可他还是极轻的扬了下唇。
云顼生的本就俊美非常,此刻又因放松而眉眼舒展、更是平添了十分昳丽。
周身的狼狈不仅没有减损他半分清隽,反而更让他身上多了一丝平日里没有的破碎之感。
云顼当然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他的神情也只是短暂的放松了片刻,便再次紧绷起来。
如今的局势,依旧不利于他。
他的左臂已完全废掉,麻木的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而右臂虽然勉强还能用,但也因为受伤,不大灵活。
腹部和腿上的伤痛随着他的活动愈发难忍,鲜血更是拼了命的汩汩冒出。
失血太多,让他的头脑也不似之前清明。
谁都能看的出来,云顼已是强弩之末。
若趁着这个时候要他的命,想来应极为容易。
可初凌波却没有攻过来。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他已自顾不暇。
云顼真的不知初凌波会金钟罩吗?
当然不是。
他那一剑,真的是只是为了刺伤初凌波吗?
也不是。
他几次三番使出万剑归宗,乃是故意为之,骄敌而已。
骄兵,必败。
初凌波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更因为有金钟罩神功的保护,便放心用自己的胸口,接下了他这一剑。
可他这一剑,却不是为了刺中他。
最起码,不仅仅是。
在接触到初凌波后,他喷薄的内力立刻全部涌向手中的剑,然后以剑为媒介,狠狠击向他胸口。
剑尖比手掌更小,打击范围也小,但因为力量更为集中,若使用得当,威力将更大。
金钟罩能挡得住刀枪剑戟,但挡不住内劲。
初凌波保住了皮肉,但内里脏腑经脉,皆受重创。
这一击,云顼用了足足十二成功力。
废一条手臂,值了!
而且他相信,暖儿会将它治好。
初凌波被云顼的倏然发力,击退了四五步,然后喉咙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
体内真气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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