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游依不懂，她不懂眼前人为什么这么大情绪，但是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眼睛有问题的姑娘流了泪。
几乎是没有考虑做出了行为，空云海察觉到布料轻轻擦拭她脸颊，还带着少女独有的冷香。
是袖子吗？
触感上很像。
“不要哭，你有什么委屈？我帮你。”
她是这样说的，说的理所当然，哪怕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多好，甚至算不上朋友。
哪怕她们只是见过几次。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是因为毁了她门派而愧疚吗？
这样想着，空云海也问了出来。
“为什么？很奇怪，为什么不能这么做？”结果得到了没有想过的答案。
“毁了你家的其实是那个奇怪的人还有何不疑，我连帮凶都算不上，但动手是事实，我不会逃避这件事情，但也绝对算不上对你好的原因。”
“我只是，见到人哭了，想着她一定是受了委屈，所以想帮就帮不对吗？”
姑娘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她生来就是如此，这样随意又妄为的理念震的空云海说不出话来。
是啊，想做就做了，哪有什么理由？
门派的秘法本是为了拯救门派人的生命而存在的，但谁又能想到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会让人精神崩溃？
她又怎么会想到，自己成为了门派最后的空云海，最后掌握这项秘法的人是一个天赋低到连秘法都只能学会一部分的杂灵根弟子？
她一次又一次的活下去，其实并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是为了她自己。
因为...如果世界毁灭，她也没办法活下去，本身的目的就是自私的不是吗？
她好自私...
可又没有什么错。
空云海深吸一口气，原本绝望的心因为她这次巨大的情绪波动再次活跃起来。
但还不够。
路游依带她回到了空云海，那里已经是废墟一片。
看着被暴风雪掩埋的门派，空云海心里一片怅然。
这样的场景不管看几次...都会从心底里散发失落出来。
“走吧！”肩膀传来拍打的声音，紧接着一股香味带着发丝划过她的脸颊。
软软的，滑滑的。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你门门派有点太脆弱了点。”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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