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他将书信往下一撒,书信四处飘落,朝臣纷纷捡起来看。
“萧见山,你竟有脸诬陷我,和陈国皇帝勾结的明明是你!”老江将军指着萧见山,满脸愤怒。
“国师,你好大的胆子!”晏相喝道。
“这真是贼喊捉贼!”户部尚书骂了一句。
……
骂声漫天。
萧见山依旧不肯认罪,“我一把年纪,无儿无女,近几年我都不涉朝政了,我有什么理由去通敌叛国?”
“谁说你无儿无女?”宋司摇大声道,“苍樾,带进来!”
她话音落下,苍樾抱着一个孩子进来。
萧见山看到那个孩子,满脸惊骇,怒不可言,“宋司摇,你怎么找到他的?他是无辜的!”
“摇摇,这不是沈安吗?沈安和他什么关系?”昌隆帝疑惑不已。
“父皇,这就是沈安,他是国师的孙子。”
宋司摇向众人解释,“当初陈辰死后,皇上念及无辜,并没有伤害沈安,而是让我把他送到普通农户家抚养。”
“我依命行事,将沈安送到离京城千里之外的一农家抚养,我担心农户对沈安不好,便派人暗中保护,谁知,沈安到的当天晚上,农户家半夜就起了火,沈安被带走,幸好有人暗中保护,救了那农户一家。”
“事后,我的人追查到带走沈安的正是国师的人,我们是在国师的府上找到沈安的。”
宋司摇看向萧见山,“国师,你以为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才把沈安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