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沫被他紧按在怀里,耳边全是连绵刺耳的枪声与他的心跳声。
枪声同样吓到了杰西与塞兰父亲。
他们以为遇到了土匪,抄起能打的家伙走出房门,就看见客厅内的场景。
戴维德面色狰狞,手指还在拼命扣动扳机,但已经开不出子弹了,
枪声戛然而止……
乔依沫难以置信地喘着气,身体缩在他怀里,面色绯白。
“乔依沫,有没有受伤?”司承明盛睨了戴维德一眼,确定安全,他低音溺哑。
一阵耳鸣后,乔依沫呛然抬头,才发现自己潜意识地在那种情况下抓紧他的衣裳,刚刚好是中枪的位置。
右手黏腻着他灼热的血液……如瑰红的彼岸花。
女孩连忙将司承明盛推开,发现他后背也中了一枪。
“司承先生!”乔依沫喉间一哽,眼神慌乱。
男人仍保持半蹲姿势,眸光微眯地瞧她。他轻挑唇,小东西在关心他。
“黛儿。”戴维德在不远处唤她,神色惊魂未定,只剩不安与心虚。
硝烟与黄土雾渐渐从大门与窗户漫出去。
杰西终于看清客厅内的情况,是司承明盛受伤了,他也只是惊讶了一下,没有太多情绪。
乔依沫的反应却比在场的所有人还要大。
她忙不迭地捂住司承明盛流血的伤口,目光看戴维德,黑瞳冷得厉害:“叔叔,如果塞兰因为你这次的冲动而出事,我真的会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