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她欲言又止,对上他那冷肃受伤的俊脸,这会儿他开始拿捏她了,一副不照做他就要上吊的模样。
乔依沫无语:“行。”
她轻贴在他胸膛,耳朵靠在他的左胸,听见他的心跳声,正慢慢变得沉稳有力。
“腿,架我腿上。”他说。
“司承先……司承明盛,你受伤……”乔依沫脸颊酡红。
“……”他不管。
“……”乔依沫咽咽口水,真是后悔说自己疲劳了。
于是一条腿搭在他腿上……
只有感受到她完完全全在自己身边,司承明盛紧绷的心才得以平复。
安东尼没料到他会提前醒来,所以压根没打止痛剂。
她不会知道,司承明盛正扛着撕裂痉挛的痛,抱着她。
接着,怀里传来她不确定的声音:“那个……我刚刚看了新闻,说阿夫斯坦要打仗了,真的是因为我而起的吗?”
他嗅着她的桃花香,言简意赅:“跟你没关系。”
“……”乔依沫心里发闷,但没有反驳。
她躺在他身侧,把他当被子夾,身体离他很近。
细小的胳膊横过他的腰,似有若无的触感如电流,让男人身体颤栗。
司承明盛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声低喘从他唇中发出。
“??”乔依沫听到声音,瞬时僵硬,“是不是弄到哪里了?”
男人浅浅地扬唇:“嗯,过几天再给你。”
女孩没听懂,却应了声:“哦,我刚才已经很小心了。”
“我知道。”他抬起还在插针输液的右手,轻轻牵着她的左手,哑声哄,“快睡一会儿,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