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伸手,企图用手擦掉这些血迹,血却越晕越开,弄得手掌心到处都是。
“有网友已经开始深扒这名口罩女孩,应该是一名来到皇后帝国留学的亚洲女孩……”
广播里的英语她听得懂,可脑子里像老旧电视的雪花屏,乱糟糟的,却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想说话……
她要冷静……
艾伯特交代完事情后坐回驾驶座,透过后视镜观察女孩的神色。
不哭不闹,没有表情,像被抽空情绪的木偶。
“你还好吗?”他问。
“挺好,怎么了?”
乔依沫抬头,回答得若无其事。
摘到口罩后的她双颊扑红,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艾伯特分不清这是什么。
“没。”他收起眸光,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中央街。
周围的特警清理出一条道,让他过去,
随着车子驶动,乔依沫不自觉地扭头看向车窗外。
纪北森还跪在刚才那个地方,两名特警抬着担架走了过来,将纪北森放在担架上。
州长拿起一块神圣的白布,盖在他的身上,盖过他俊美的脸。
周围的记者像老虎一样,捏着话筒企图扑上来近距离拍摄纪北森,以及采访州长。
那边一瞬挤满了记者与媒体,拦都拦不住。
乔依沫将脑袋转了回来,心里一阵压抑,说不出的压抑。
她好想有情绪,好想擦掉身上这些血,好想哭,好想崩溃,好想嘶叫……
可她心情似乎吃了药,异常平静,连哽咽都做不到……
为什么。
她会变成这样?
她再次扭过头看着车窗时,艾伯特已经驶出了美约最高法院,中央街上还有好几具深会堂成员的遗体,身上穿着作战服,鲜血铺满地面。
他们甚至死得凄惨,但不会有人同情这群人,大家把他们统称为恐怖分子。
只有高层的人知道,这帮恐怖分子在为了拯救老大而牺牲。
又拐了一条街,街边有好多卡车,工人正往下搬运树苗,种在挖好的位置。
她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钢铁丛林的城市,要开始搞绿化了吗?
乔依沫低下头,这一路,她都没说话,艾伯特也一直忙着各种接听电话,根本没时间管她。
他开车的速度很快,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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