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去差不多两个月。
她杳无音信,生死未卜。
而戴维德的尸体也不知所踪。
这时候,他祈祷,祈祷戴维德带走了她……
想到俩人经历的点点滴滴,司承明盛的心,痛得血肉模糊,喘不过气。
乔依沫……
没有你的日子。
我连呼吸都是痛的……
睁眼会痛。
走路会痛。
说话会痛。
心脏、血液、器官……都会痛。
但我没有倒下,没有崩溃,我要感受着这种痛苦……寻找你……
***
很远很远的另一边。
女孩疲惫地睁开双眼,尘土与干燥的气息漫入鼻息。
土房子的天花板,没有线路,看不见一点绿色。
这里是哪里?
乔依沫想起来,却感觉左肩膀传来钝钝阵痛,稍一动作,便疼得浑身发颤。
她隐约记得——她推开了一个人,然后被另一个人用枪击中,一架什么东西冲了过来,撞上了直升机……
她面色微白。
“黛儿,你醒了?”一个温和的中年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