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她的视线,她像高度近视却没有眼镜的人,一笔一划地填写……
乖得让他心疼。
难以想象她在这里畏畏缩缩了多久,她一定怂得躲起来,怪不得找不到她。
司承明盛心脏压抑得近乎撕裂,他无法形容这种痛……
对面沙发上,安东尼沉默着处理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没敢抬头,充当透明人。
卡里安则坐在单人沙发,敲打着笔记本电脑,沉声汇报:“总席,已经查出监控出现的那名黑人司机,他叫亚顿,来自摩洛哥,他的妻子是本地人,马上就要生了,所以他留在这里陪她,顺便拉客谋生。”
“……”男人俊脸阴沉,不语。
艾伯特站在老板身后,也竖着耳朵听。他怎么也没想到,抽了半年的印度洋,挨家挨户挖了半年的坟,结果老板娘在战乱国家,白挖了,挖别人祖坟都不知道赔了多少钱。
卡里安继续道:“在塞兰受鞭策时,夫人曾挺身而出,阻止了行刑者,部长赛德姆给出承诺,只要夫人接受7天囚禁和39鞭刑,并缴纳70万阿卢,他就放了塞兰,后来夫人就被关在诺克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