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费外，基本不要钱。
简而言之，小友是一位明君。
嗯，有点好色的明君。
钟离可是听说了，也亲眼看见了，季明这孩子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人，是挺过分的。
不过只要是双方愿意，钟离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类都是有缺点的，没缺点就不是人类了。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工作吧，小友。”
“行吧，这几摞卷宗归我，钟离你先休息一会儿，如何？”
“不，我精力尚且还充沛。”
虽然有点麻烦，但以人类之身处理政务，钟离其实还是很喜欢的。
亲自参与人类社会的进步，这可比虚无的引领要更加脚踏实地。
今天的钟离，依旧是一头合格的核动力驴（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