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告辞。等身体恢复了一定好好陪父亲吃酒。”
说罢沈东便小跑了两步,来到了自己屋内,看了眼那张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木床,便慵懒的躺了上去。
情不自禁的轻声低语道:”不知不觉,我都已经十八岁了呀,最多再等两年,等我存足了银两,定要去山下开家酒馆离开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到时候就告诉这老小子,他愿意的话就让他跟着我,让他在小哥的酒馆打打下手,再付他些许工钱,也算帮他养老了。”
“嘿嘿,给他的工钱老小子肯定会在小哥我的馆子里直接买酒喝,那就等于是左手出右手进啊,不就是请了个免费的伙计嘛,我也太聪明了。“想着想着,沈东嘴角不自觉的微微轻扬了起来,一抹纯真的笑容就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一样出现在沈东脸上,宁静而美好。
就这样沈东带着惬意的笑容,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和往常一样,沈东拿上了自己的老伙计大黑斧,往身上一扛便准备进山砍柴去了。不过这次在经过父亲屋子的时候忽然想到,昨天父亲的表现实属有点奇怪,而且昨晚他房间里准备的那两大坛子酒着实有点多,这老小子不会馋酒都喝了吧。
越想越担心的沈东,便疾步走进了父亲的屋子。推开门的一刹那,便看到了一个纹丝不动的大汉,像一滩烂泥似的躺在了地上。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里的,除了沈东的父亲,还会有谁。
果然啊,这个老小子应该是将昨晚两大坛酒全都炫进了肚子,喝的那个叫烂醉如泥,连床都爬不动了,呈一个大字型直接瘫倒在了冰冰凉的地上。
沈东赶紧朝着父亲快速走了两步,焦急的想上前把看着有点老迈沧桑的父亲抱上床,可是当他的双手在接触到父亲的双手时,一股刺心的寒意传了过来。
“怎么这么凉啊?”一种不详的预感立马涌上了沈东的心头。他颤抖着伸出了一根手指,缓慢的移动到了父亲鼻下,没了呼吸?
恍然间沈东感受到犹如一道巨雷劈中了自己的脑门,他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老小子喝死了?
沈东不敢相信地疯狂的摇起了父亲的身体,泪水犹如泉水般从眼角淌了出来,嘴里不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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