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可以说,赌坊的庄家对于秦若水的赌运是有多么放心啊。
眨眼间秦若水已经打开了骰盅。
“一,三,三,七,小。看来今天秦殿下时运不济啊。”在秦若水打开骰盅的一刹那,对面男子雄厚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同时,站在其身后的黑衣男子将赌桌上压在大上面的五锭一百两的银子全都收了下去。
沈东一进门就看到了如此血腥的场面,可以说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血管都快爆了,要不是拥有特殊血脉,沈东估计当场就脑溢血身亡了。
秦若水在输掉这把后,也发现了身后进来的沈东,只见她尴尬的笑了笑,捋了下有点凌乱的头发,扑扇着大眼睛萌萌的对着沈东说道:
”好啦,沈公子,都输光了。姐姐这月后面几天没银两了,需要沈公子养咯。”
”你总共输了多少?”沈东声音颤抖的问道。
“这里输了三把,一千五百两,下面好像有输有赢,也不知道多少,反正总共带来的二千两都没啦。”秦若水嘟囔着小嘴,双手一摊,满脸无所谓的朝着沈东说道。
沈东看着秦若水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所谓表情,心底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竟然一个暴起冲向了秦若水口中大喊着:
“你个败家娘们,二千两就这样没了是吧?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实际上大梁国虽然是封建王朝,但是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有一点和当今二十一世纪的社会极端相似,那就是男人几乎不可能打女人,若发生此等行径那绝对会被认定为该男子道德败坏,丧尽天良。
所以在大梁国,也是极少发生男人殴打女人的事情的。
但这一点用在沈东身上明显就不好使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之前的十八年他都和父亲两人生活在荒无人烟的山上。
虽然他的父亲在其黄口之年教了很多文识给他,但关于男人不能打女人这种伦理道德方面的事情倒是从未提过。
这也导致了在沈东的脑中,只有打的过和打不过之分,却无男女之分。
关于这点,在几百里开外的环采阁内,五届花魁莫如玉最有发言权了,她此时正单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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