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出所料,又爆了一小波金币。
回到房间,时雨桐趴在床上,抱著枕头滚来滚去。
母亲听到动静,开门探头看她:「小雨,大晚上的,你又发什么疯呢?」
「没什么!」时雨桐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她想起陈默在包厢里说的话:「深大能给你别的学校给不了的东西...比如,坐在这里和我吃饭!」
脸更烫了。
陈默可能想不到,他把小姑娘当成忘年交,小姑娘把他当白月光了!
窗外,深城的夜空少有星星,但城市的灯光比星星更亮。
那些灯光里,有一盏属于橙子,有一盏属于远橙..
还有一盏属于无数个像她一样,在这座城市里寻找方向的年轻人。
而有一盏,属于那个请她吃家常菜、告诉她「人生没有如果」的大叔。
时雨桐翻过身,看著天花板,嘴角弯起来。
也许,她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
人生无谓对错,落子无悔,每条路上都有独属的风景,都写著不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