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修士们的心血。」
「老夫身为炼器堂堂主,愿帮你修复此炉,重整炉基。这是私心,也是公义!」
「你若身死,岂不是误了这件大事?」
宁拙牙关微微收紧,胸膛起伏如风箱。、
他忽然转头看向青簧子,声音里已带著几分颤意:「青簧子前辈,何至于此?!」
青簧子走近了两步,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袖口,脸上满是苦涩的褶皱:「臭小子,你是我【空谷音节青机筒】的继承人。老朽这一辈子等到最后,终于等到你这么一个真正合适的优秀传人。」
他抬头望著宁拙,那双清亮如泉的眼睛里藏著深深的疲惫与忧色:「你太年轻了,心气也太盛。你说要担当,老朽信。你说要救红袍客,老朽也信。可老朽眼睁睁看著你往向门三骁的刀口上走,做不到只在旁边拍手叫好。」
宁拙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青簧子又道:「出此下策,老朽心中有愧,且有力未逮,只好寻求帮手。本以为要费许多口舌,未曾想,大家都认可。儒修认可,祝家认可,就连铁狂大人也认可。宁拙啊,你以为今日只有你一个人担责么?」
宁拙脸色一白。
祝焚香站在神像之旁,额头的汗珠顺著脸侧缓缓滑落:「宁拙,忘了么?我祝家也有份额。我也是债主。」
她轻轻扬眉,目光闪烁锋锐:「你若死了,我找谁算帐去?找红袍客的魔魂?找南明寨那群元婴?还是去演武场上捡你的残尸?」
祝焚香说得很不客气,可谓字字如刀。
她目前祝桂枝在旁边补充,柔声道:「宁拙小友,焚香说得直了些,但理是这个理。
你如今已经牵动了太多人。你的命,早就不只由你自己掂量了。」
儒修群体那边,端木章终于开口了。他面容方正,语气沉稳如山:「宁拙小友,你今日立誓之心,吾等认可。但吾等也要问你一句,何为担当?」
宁拙抬头望向他。
端木章的目光严肃而清正:「你只看红袍客之魂是眼前急难,却轻看了诸位前辈、同门、债主对你的寄托与期待。此为其一。」
褚玄圭冷著脸,玉笔仍拿在手中:「你自称要为南明寨承责,却把自己送入九死之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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