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头想,也能想明白。
「关键时刻,谭诛可以被拉拢,用来对付宁拙。但更大的可能,是我和宁拙联手,先对付谭诛这个变数。」纯阳子不断设想未来情形。
纯阳子和宁拙此前已有合作经历,合作基础也很强。
政治之事,讲究承接。轻易转换阵营,留给外人的印象就是两面三刀。这样的名声一旦沾上,今后再想号令人心,便要多花数倍代价。
所以,纯阳子知晓,最佳方案还是联合宁拙,对付谭诛。
「先清扫了谭诛这个隐患,再和宁拙仔细较量————但不知宁拙是否会有这个默契。」
纯阳子想到这里,心中忽然又浮现出宁拙在真言钟下的那场「表演」。
「妙啊。」纯阳子越想越觉得妙。
真言钟面前,宁拙当众认错,被装入兴云小试中带走,在万众瞩目之下,完成了一次极为漂亮的脱身。
「青簧子这枚棋子,也用得很好。」
他和谭诛一样,都是将死之人。
可大众看谭诛,是恐惧、忌惮、猜疑。大众看青簧子,则是怜惜,是共情,看到一位垂暮老人护住唯一传人的无奈。
宁拙借青簧子后退一步,海阔天空,然后坐山观虎斗。
若他真和向门三骁大战,哪怕手握阳鱼,也可能败亡。
可不战,便先天不败。
「从此事便可看出,宁拙权术之强,或胜过灵宝阳鱼。可怜我派阳鱼,已经破损,需要修复,灵性更需要调养,才能再用。
纯阳子想到这一点,胸口伤处微微一痛,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将这痛楚压下去。
土元子正在整理地基。
土黄色光晕从他掌心扩散。
地底原本杂乱冲撞的阳火地脉,被他的土行法力缓缓托住。
他每走一步,脚下岩层便沉稳一分。
有几处被白云乡拆走阵柱后留下的空洞,原本隐有塌陷之势。土元子便蹲在那里,掌心贴地,一按就是半柱香的时间。
汗水顺著他的脸颊流下来,滴在赤金岩石上,很快被地热蒸干。
纯阳子远远观察他,心中再次分析。
「这个土元子几乎可以确定,是宁拙家族派遣而来。」
五战演武揭开了很多东西。
「土元子的战力不强,甚至是否真为元婴,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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