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她的笑容如此明媚,与王奶奶口中“没什么好结果”的沉重结局形成了刺眼的对比。爷爷年轻时的样子,也与他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的老人判若两人。
他放下照片,解开麻绳,展开最上面的一封信。信纸薄脆,字迹是同样的娟秀,墨水有些晕染,但内容清晰可辨:
“德福:
见字如面。银杏叶又黄了,风一吹,像金色的蝴蝶。你说等攒够了钱,就带我去看山外的火车,我一直记着。昨日父亲又提起城里的亲事,我推说身子不适。心中烦闷,唯有想起你时,才得片刻安宁。树下之约,切莫相忘。
秀兰1948.10.3”
林默一页页翻看下去。信件大多是秀兰所写,字里行间充满了少女的思念、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家庭压力的隐忧。她描绘着院中的花草,诉说着读书的乐趣,也流露出对父亲安排的抗拒。爷爷的回信不多,字迹略显笨拙,但每一句都透着朴实和坚定:“兰妹勿忧,工钱已攒下大半,开春便能凑齐。”“你父亲的话莫放心上,我林德福定不负你。”“银杏树下,不见不散。”
信件的日期集中在1948年秋到1949年春。最后一封秀兰的信,日期是1949年5月18日:
“德福:
风声越来越紧,父亲整日愁眉不展,家中仆役已散去大半。我心中惶惶,只觉山雨欲来。然你我之约,重于泰山。5月20日,老地方,不见不散。纵有万难,我亦等你。
秀兰1949.5.18”
5月20日!林默猛地想起地契背面那行褪色的字迹——“1949.5.20,银杏树下,等你的秀兰”。这封信印证了那个约定。他急切地翻找爷爷的回信,想看他是否赴约,但盒子里没有1949年5月20日之后的信件。爷爷的回信,停留在5月初的一句“兰妹安心,一切有我”。
那天发生了什么?秀兰等到爷爷了吗?为什么信件在这里戛然而止?王奶奶叹息的“没什么好结果”,是否就源于这场未能践行的约定?无数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林默的心脏。
他放下信件,目光重新落回那张照片上。秀兰温婉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看着看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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