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严丝合缝。
林默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他双手用力,试图掰开盒盖,但锈蚀得太厉害,纹丝不动。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那半截石磨上。他走过去,费力地搬起一块边缘还算锋利的碎石块,回到铁盒旁。
他深吸一口气,用石块锋利的边缘对准盒盖与盒体之间的缝隙,狠狠砸了下去!
“哐!哐!哐!”
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刺耳。锈渣簌簌落下。终于,在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后,盒盖被撬开了一道缝隙。林默丢掉石块,手指抠进缝隙,用尽全力向上一扳!
“嘎吱——”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锈死的盒盖被彻底掀开。
一股混合着铁锈、陈年纸张和淡淡霉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林默屏住呼吸,探头看去。
盒子里没有他预想中的金银财宝,也没有任何值钱的物件。里面整整齐齐、码放得一丝不苟的,是一叠叠泛黄的信封。
信封的样式很古老,纸质粗糙发黄,边缘已经磨损起毛。它们被码放得异常整齐,像等待检阅的士兵,一层压着一层,几乎填满了整个铁盒。林默粗略一数,竟有厚厚一摞,怕是有好几十封。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封上没有邮票,只在正面用毛笔竖写着几个遒劲有力的墨字:“秋月亲启”。字迹已经有些褪色模糊,但笔锋间的筋骨仍在,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
翻到信封背面,封口处用一种深褐色的、类似火漆的东西封着,上面还残留着半个模糊的印记,依稀能辨出是个“林”字。封口处已经有些开裂。
林默的心跳得更快了。秋月?这个名字从未在家族长辈口中听说过。他带着满腹疑惑,手指微微颤抖着,沿着封口的裂缝,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同样泛黄的信纸,折叠得整整齐齐。他展开信纸,一行行同样遒劲有力的毛笔字映入眼帘:
“秋月吾爱:
见字如面。自上次村口一别,已逾两月。此间日夜,思念如藤蔓缠绕心间,不得片刻安宁。村中流言蜚语日盛,岳父大人震怒,言你我之事,断无可能。然吾心匪石,不可转也。纵有千难万险,此情不渝。
唯念及你身处高墙之内,日夜忧心,寝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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