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保留一点象征性的东西,没必要占用太多宝贵的土地资源。”
区政府的分管领导王主任也附和道:“李总的说法有道理,城市更新的核心是改善人居环境、促进经济发展。老职工的情感我们理解,但不能因为怀旧影响项目进度。苏工,你们规划院要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既要满足开发商的合理诉求,也要兼顾社会效益。”
苏晚据理力争:“王主任,李总,红光厂不仅是一片土地,更是江城工业文明的见证。三千多名职工在这里工作、生活,留下了太多的故事和情感。我们的规划方案中,纺织记忆公园占地只有五亩,却能成为整个社区的精神内核。如果取消公园,增加住宅,虽然短期能带来经济效益,但长远来看,会让这个片区失去独特的历史底蕴。”
她拿出从铁盒子里找到的照片和书信,展示给众人:“这些都是我们在现场发现的老物件,里面记录了当年职工的工作和生活。很多老职工得知这里要拆迁,都纷纷打电话到规划院,希望能保留一些原厂的痕迹。我们做规划的,不能只看图纸上的数字,更要关注土地上承载的人文情感。”
会议陷入了僵局。张弛见状,出来打圆场:“这样吧,苏晚,你先带着团队修改方案,提出两个版本,一个是维持原规划,保留纺织记忆公园;另一个是适当增加容积率,压缩公园面积,我们再分别和开发商、区政府沟通,争取找到平衡点。”
苏晚无奈,只能接受这个安排。回到工作室,她打开电脑,调出红光片区的地形图,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小时候,外婆经常带她来红光厂的职工食堂吃饭,食堂的红烧肉是她童年最深刻的味道;想起外婆指着厂区里的大烟囱,告诉她“这是我们厂的标志,烟囱冒烟,就有工资发,就能养活一家人”。
这些记忆,都与这片土地紧密相连。她无法想象,当这里被密密麻麻的高楼覆盖,那些曾经的故事,那些一代人的青春,将会无处安放。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带领团队加班加点修改方案,同时利用空余时间,走访了多位红光厂的老职工。住在老宿舍区的陈大爷,今年七十九岁,是原厂的技术骨干,他听说要取消纺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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