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村。妇人听到林默的来意,显得很警惕,但林默提到父亲林国栋的名字时,她的神情缓和了些。
“你爹……是个念旧情的人。”妇人叹了口气,“我妈临死前还念叨过,说苏婉那孩子,是她接生过最遭罪的。生了一天一夜,差点没熬过来。”
“您知道那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吗?”林默急切地问。
妇人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开春那会儿?对,我记得我妈说过,那天还下着毛毛雨,冷得很。应该是……七零年,三月头几天吧?”
三月头几天!林默的呼吸瞬间停滞。1970年3月5日!这个日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脑海。时间对上了!苏婉的孩子,是在1970年3月初出生的!就是他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
“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林默的声音干涩。
妇人压低了声音:“还能怎么样?苏婉一个姑娘家,没名没分的,自己都活不下去。孩子生下来没几天,就……就送走了。听说是送到城里孤儿院了。苏婉哭得死去活来,可没办法啊,那年头……唉。”她看着林默苍白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爹……后来好像去找过。为这事,还跟家里闹翻了。”
父亲去找过!林默感觉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他强忍着,继续追问:“您知道孩子送到哪个孤儿院了吗?”
妇人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都过去多少年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林默心中那荒谬的猜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他告别妇人,几乎是跑着回到了村里。他需要找到最后一个关键人物——父亲当年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当年一起下乡的知青,王建国。王建国后来返城,但每年清明都会回来给父母上坟。
林默在村口的小卖部买了瓶酒,直接去了王建国家。王建国已经退休,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看到林默,他有些意外,但听到是林国栋的儿子,立刻热情地把他让进屋。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络了些。林默深吸一口气,直接抛出了那个压在心口的问题:“王叔,您认识苏婉吗?”
王建国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放下酒杯,深深看了林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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