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高义!”林振邦红了眼眶,深深躬身长揖,感激涕零。
此后数日,李守义忙完当铺生计,便四处奔走打探。他寻访天光墟常年摆摊的旧货摊贩、走街串巷的行商、混迹墟市的老手,所有人说辞尽数一致:
那刀疤脸男子是外地流民,无固定居所,偶尔现身天光墟售卖奇货,行踪诡秘,独来独往,无人知其籍贯住处,无人知其根底来路。
线索尽数中断,追查陷入僵局。
夜幕沉沉,夜色深静。
李守义独坐当铺灯下,伏案整理账目,烛火摇曳,光影斑驳,心事沉沉。窗外夜色漆黑,巷陌寂静无声。
忽然,一阵轻柔急促的敲门声,打破深夜安宁。
他起身开门,门外冷风灌入,小小的林晚星立在灯下。
一双往日澄澈明亮的眼眸,此刻通红肿胀,满脸泪痕,衣衫单薄,肩头微微耸动,泪水簌簌滚落,模样可怜又无助。
“李先生……”她哽咽出声,哭声压抑破碎,“我爹……我爹被债主抓走了!”
李守义心头骤然一紧,连忙侧身将孩子接入屋内,温声追问:“慢慢说,究竟出了何事?”
“我爹抵押木盒、欠下赌债未清,债主今日上门拿人,放下狠话,三日之内,若凑不齐五十两纹银抵债,便打断我爹双腿,将他赶出歙县,永世不得归家!”
林晚星哭得浑身发抖,字字泣血:“那伙人凶悍蛮横,无人敢拦,邻里都不敢相助……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来求您了。”
“债主何人?”
“城西张恶霸。”
张恶霸之名,李守义早有耳闻。
此人是歙县一霸,横行市井多年,欺行霸市,放债敛财,心狠手辣,手下豢养一众地痞打手,官府难管,百姓敢怒不敢言,是城中人人忌惮的恶徒。
“你莫怕。”李守义沉定心神,温声安抚,“我去与张恶霸周旋,求他宽限时日。”
“没用的。”林晚星含泪摇头,眼底满是绝望,“张恶霸唯利是图,心狠手辣,从不讲情面,只认银两,不认人情。”
看着孩童绝望无助的模样,想着林振邦追悔莫及的愧疚,想着林家世代济世的良善良方,李守义心底已然有了决断。
“无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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