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砚秋看着玉佩,忽然想起昨天林墨回来得很晚,身上还有泥土,当时他问林墨去哪儿了,林墨说去亲戚家借钱了。
“你说实话,这玉佩是不是偷的?”陈砚秋盯着林墨的眼睛问。
林墨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低下头:“不是……是捡的……”
“林墨,”陈砚秋的声音很严肃,“你还记得你说过的‘君子坦荡荡’吗?偷东西和捡东西不一样,要是这玉佩是富商的传家之宝,我们拿它卖了,富商该多着急?”
林墨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可是阿婆的房子怎么办?我们不能让阿婆无家可归啊!”
“就算没有房子,我们也不能做亏心事。”陈砚秋说,“你想想,阿婆当初帮我,是因为我可怜,可要是我当时偷了她的东西,她还会帮我吗?我们不能为了自己,就做对不起别人的事。”
林墨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看着阿婆的房子被抢走吗?”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骑着马过来,后面跟着几个随从。男人下了马,四处张望,嘴里念叨着:“我的玉佩呢……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陈砚秋站起身,拿着玉佩走过去:“这位先生,您是在找这个吗?”
男人接过玉佩,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你在哪里找到的?”
“是我弟弟捡到的,他昨天在城外捡到的,一直等着失主来找。”陈砚秋说。
男人感激地看着陈砚秋和林墨:“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这玉佩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愿意给你们一百两银子作为报酬!”
陈砚秋连忙推辞:“不用了,先生,物归原主是应该的。”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好,真是君子!既然你们不要银子,那我帮你们一个忙吧。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陈砚秋把张阿婆的事说了一遍。男人听完,脸色沉了下来:“这个王财主,简直无法无天!我认识县太爷,我去帮你们说说!”
原来这个男人是京城来的富商,姓赵,和县太爷是旧相识。当天下午,赵富商就带着陈砚秋去了县衙。县太爷听了赵富商的话,又看了陈砚秋拿来的张阿婆儿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