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辣的。”
陈守义摇摇头:“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去。我守着这巷子,守着这杆秤,就挺好的。钱再多,也买不来心里的踏实。”
年轻人有些失望,但也没勉强:“那好吧,陈先生,您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年轻人走后,阿梅问陈守义:“陈叔,一万块钱呢,你为什么不去?”
陈守义摸了摸阿梅的头,笑着说:“傻丫头,钱不是万能的。你看这杆秤,它称了一辈子东西,从来没缺斤短两。它在这儿,街坊们就放心。我要是走了,谁来守着它呢?”
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陈守义手里的铜秤,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守义渐渐老了,背驼了,眼睛也花了,但他还是每天守着铺子,擦着铜秤。街坊们有什么事,都愿意来找他商量,他就像一棵老槐树,扎根在巷子里,给大家遮风挡雨。
这年秋天,陈守义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街坊们都来看他,送来各种各样的补品。阿梅每天都来给他熬药,陪他说话。
李建国和李晴也来了。李晴看着陈守义憔悴的样子,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陈爷爷,您一定要好起来,我还要听您讲故事呢。”
陈守义笑了笑,握住李晴的手:“傻孩子,人总有老的一天。我这一辈子,没什么遗憾的。守着这杆秤,守着街坊们,我活得踏实。”他转头看向李建国,“李同志,我走了以后,这杆秤就交给你了。你把它送到博物馆,让更多的人看看,别忘了告诉他们,秤平心正,才是做人的根本。”
李建国点点头,眼眶湿润了:“陈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几天后,陈守义走了,走得很安详。街坊们都来送他,阿梅哭得撕心裂肺。李建国按照陈守义的遗愿,把铜秤送到了博物馆,还在旁边立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秤平心正,德高品洁——记诚信老人陈守义”。
很多年以后,南市口的老巷拆了,建起了高楼大厦。但博物馆里的那杆铜秤,依然静静地躺在展柜里,红木秤杆上的“义”字,在灯光下闪着温暖的光。
有一天,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孩子来看展览。孩子指着铜秤问:“妈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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