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23%。记录存档。”
视频结束。
严正盯着黑屏,久久未动。窗外,雪光映得室内一片清冷。他想起林崇岳信中那句:“他记住了所有条文,却只将它们当作解构世界的工具。”
原来,解构的终点,是连孩童的恐惧,也要量化、储存、利用。
听证会设在省检第七会议室。长桌两端,省检专案组五人,江临市院三人,严正居中而坐。空气紧绷如弓弦。
首席检察官陈砚明开门见山:“严正同志,污点公诉的适用前提,是‘确有必要’且‘无可替代’。周叙白供述虽具指向性,但其本人涉罪深重,供词可信度存疑。我们需确认:是否存在其他取证路径?”
严正起身,将一份装订整齐的册子推至桌中央:“这是《替代性取证可行性评估报告》。我们穷尽所有合法手段:申请技侦授权,获准监听林砚舟三部手机,持续九十天,未获直接犯罪证据;调取其全部银行流水,发现资金往来均经七层离岸壳公司中转,无法穿透;申请搜查令突击检查云栖总部,查获服务器三百二十一台,但核心数据均采用量子加密,密钥由林砚舟虹膜与声纹双重绑定,且系统设置‘异常访问即焚毁’协议。”
他翻开报告附录,指向一组数据:“过去十八个月,我们向林砚舟发出七次《询问通知书》,他均以‘配合政协调研’‘出席国际论坛’为由缺席。最后一次,我们派员赴瑞士日内瓦,他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数字伦理峰会’上发表主旨演讲,题目是《技术向善的边界:论算法透明与司法谦抑》。”
会议室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陈砚明面色不变:“所以,你认定,周叙白是唯一突破口?”
“不。”严正摇头,“他是最后一道门。而门后,是林砚舟亲手构建的‘法律免疫系统’——它用公益粉饰暴力,用科技消解证据,用名誉阻断调查。要击穿它,必须用它最蔑视的东西:人性的裂痕。”
他直视陈砚明:“周叙白的裂痕,是女儿的眼睛。而林砚舟的裂痕,是他以为自己已超越人性,却忘了人性中最顽固的部分——恐惧。他恐惧真相,所以层层设防;他恐惧失控,所以事事编码;他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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