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陈屿寄来的最后一封邮件,主题栏写着:
【致苏晚:关于污点、公诉与未完成的言情】
正文只有一句话:
“真正的逍遥法外,不是躲过法律,而是让法律,终于认出了你。”
我站在光里,没说话。
因为答案,早已写在每一份卷宗的褶皱里,写在每一滴未落的泪中,写在所有不敢直视却始终未曾移开的目光深处。
公诉席上,我的手边,放着一只素白瓷杯。
杯底,一朵手绘的白菊,在釉色里静静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