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以及最关键的——2004年10月16日晚,沈国栋与周野在子胡同37号院地下室的密谈录像。
录像里,沈国栋将一份文件推过去:“……火化流程走完,骨灰盒里装的是猫骨粉。孩子我带走,养在南方。等她长大,给她新身份,新人生。”
周野冷笑:“你就不怕她哪天认出你?”
沈国栋端起茶杯,吹开浮沫:“她脸上那道疤,是我亲手划的。她这辈子,都不会记得自己是谁。”
录像戛然而止。
林霁交出U盘后,被单独羁押于市看守所特监区。提审时,他始终沉默。直到第七天,沈砚清隔着玻璃看他。他忽然抬手,在雾气弥漫的玻璃上,用指尖写下两个字:
“假死。”
她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
子胡同街道的雨,下得毫无征兆。
沈砚清站在37号院锈蚀的铁门前,雨水顺着她额角滑进衣领,冰凉刺骨。门锁早已锈死,她抬脚踹向门轴连接处——一声闷响,铁门向内倾倒,扬起陈年灰尘。
院内荒芜。枯井旁歪着半截断碑,刻着“沈宅”二字,字迹被藤蔓绞得模糊。正房门楣坍塌一半,露出焦黑的梁木,横截面炭化层厚达八厘米——远超普通煤气爆炸所能达到的燃烧深度。
她摸进东厢房。地板塌陷,她踩着断裂的龙骨跳下去。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一层暗红色涂料。她抠下一小块,凑近鼻端——不是油漆,是陈年血渍混着防火胶泥,反复涂抹七遍,才压住渗色。
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短信只有一张图:2004年10月17日《京南晚报》电子版截图。社会版头条《子胡同惨剧:一家三口葬身火海》,配图是烧焦的院门。而图片右下角,一行几乎不可见的铅字小注:“本报特约摄影记者林霁”。
她猛地抬头。
窗外雨声骤歇。
一道身影立在院中枯井旁。黑衣,长发束于脑后,左手插在风衣口袋,右手垂在身侧,腕骨凸出,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是苏砚。
不,现在该叫她——周砚。
她没撑伞,雨水顺她下颌线滴落,在青砖上砸出深色圆点。她看着沈砚清,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你终于来了。”
沈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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