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离线——专门用于解析SD卡里的数据。
陈砚每天来两次。清晨七点,带两份豆浆油条;深夜十一点,拎一袋无糖酸奶和一叠打印纸。他从不问她进展,只把最新调取的材料放在桌上,有时是周明远在新西兰购置牧场的卫星图,有时是塞舌尔信托文件的OCR识别错误标注——那些错字,恰恰暴露了文件生成时使用的字体库版本,从而反推出起草电脑的系统环境。
他们之间的话极少。某天暴雨,屋顶漏水,陈砚踩着椅子去堵裂缝,林晚递扳手时,指尖擦过他手腕。他腕骨突出,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她忽然说:“你左耳后有颗痣。”
他动作一顿,没回头:“嗯。”
“很小,偏灰褐色。”
“我妈说,像一粒没煮熟的芝麻。”
她轻笑出声。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无关案情的对话。
也是那天晚上,她破译了SD卡里最关键的文件:一份名为“白鹭协议V7.3”的PDF。表面是标准信托条款,但用十六进制编辑器打开底层代码,会发现每段文字末尾都嵌着隐藏字符。连起来,是一串坐标+时间戳——指向地中海某艘注册于巴拿马的货轮,船名“白鹭号”,预计靠港时间:海城港,7月15日零点。
而7月15日,正是周明远接受《金融时报》专访的日子。标题赫然印在头版:“幽灵商人现身:论全球化时代的合规新范式”。
陈砚盯着那串坐标,眼神变了。他拿起加密手机拨号,语速极快:“启动‘潮汐’预案。通知网安总队,锁定所有境外媒体直播源;协调海事局,以‘航道测绘’名义,对白鹭号实施全程伴航;让技术处准备量子加密通道——我们要的不是截获,是‘镜像同步’。”
林晚看着他侧脸,忽然明白父亲为何选她。不是因为她聪明,而是因为她足够“钝”——钝得不会被威胁吓退,钝得能在废墟里耐心拼凑一张三十年前的旧地图,钝得相信墨迹晕染处,必有字。
——
7月14日,傍晚。
林晚收到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匿名号码:“你父亲临终前,见过周明远。不是在办公室,是在仁济医院肿瘤科VIP病房。你母亲肺癌晚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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