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河。
她忽然想起修复室抽屉最底层,那本被她用云母片封存的《永乐大典》残卷。昨天整理旧物时,她打开了它。在“茶之源”章节末页空白处,发现一行极淡的朱砂小字,是父亲的笔迹:
【晚晚,真相不必完整。
只要每一处晕染,都朝着光的方向。】
陈砚没说话,只是把茶杯往她手边推了推。
她接过,指尖触到杯壁温度,像触到某种缓慢复苏的脉搏。
雪落无声。
而光,正一寸寸漫过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