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风吹动他额前短发:“考律师资格证。然后,申请做法律援助志愿者。”
她怔住。
“专帮那些,说不清自己冤不冤的人。”他笑了笑,眼角纹路舒展,“毕竟,我比谁都清楚——有时候,最大的污点,不是人做的错事,而是真相被折叠的方式。”
一阵风过,卷起几片银杏叶。她忽然想起那个未完成的菱形。
“最后一个边,”她轻声说,“我来画。”
他看着她,很久,才点头:“好。”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明亮而坦荡,照见所有未曾言明的来路与去途。那道横亘于司法与情感之间的界限,并未消失,却在彼此恪守的尺度里,长出了新的纹路——它不再是一道墙,而是一条河,载着未尽的证词,流向更辽阔的公正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