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之亲手种下的。用于监测她神经电位异常波动,尤其针对“溯忆”药效残留期的θ波爆发。
她早该想到。
他从不只靠信任。
他建造牢笼,再把钥匙,亲手放进她掌心。
门锁轻响。
陈砚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支镇静剂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别怕。”他声音低沉,“只是常规检测。‘溯忆’代谢周期是七十二小时,现在,刚好是峰值。”
林晚没动。只仰头看着他,眼神空茫:“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想过吗?万一我笑不出来呢?”
陈砚之垂眸,将注射器放在床头柜上,金属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一响。
“我想过。”他蹲下身,与她平视,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所以我备了第二套方案——如果你不笑,我就当庭公布,你三年前,曾为周叙白伪造过三份环保验收报告。原件在我保险柜,复印件,已寄给省律协惩戒委员会。”
林晚笑了,笑声嘶哑:“你真是个好检察官。”
“我是。”他点头,目光灼灼,“但我更想做个,不让你输的人。”
他伸手,拇指拭去她眼角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林晚,”他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恨我吗?”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剧烈起伏,警报灯无声闪烁。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覆上他手腕。指尖冰凉,却固执地扣紧。
“不恨。”她说,“我只恨,自己太晚才明白——你让我成为污点证人,不是为了扳倒周叙白。”
陈砚之呼吸一滞。
“是为了让我,亲手把自己,送上公诉席。”
他没否认。
只将额头抵上她冰凉的额角,声音沙哑:“对。因为只有在那里,你才真正安全。”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观察室外。
“陈检,”是助理的声音,“周叙白要求见您。他说……有关林律师母亲的医疗档案。”
林晚身体瞬间僵硬。
她母亲,十年前因医疗事故去世。病历,早已被院方销毁。唯一留存的,是当年主刀医生私下交给她的U盘——里面,有手术录像,有篡改的麻醉记录,而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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