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今年考不上的话,明年就让她复读。”
“跟您说句难以启齿的,我都已经准备托人找关系,打算花几万块钱择校费,送我们家梁茵去皖西毛毯厂中学。”梁父一副交心的模样,跟周喻交底。
“但今年,梁茵几次月考成绩,都跟我们汇报了。她的成绩是一次比一次好,这之后,我们也终于彻底放心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