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他扭头看向上杉越，淡淡的说道。
“和修的真相，我想你应该清楚。”
上杉越面色平静，他微微眯起眼睛，双手撑在天台边上，静静的审视着下方的一切。
“所以呢，你的选择？”
有马贵将看着上杉越的反应，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望着不远处蝼蚁般的车流，银发被风吹乱又抚平。
“你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无论是从上杉越个人的履历还是身边亲属朋友来看，他的目的绝对只有一个——灭绝喰种。
上杉越与喰种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但偏偏还有金木研这个变数在，要不然有马不会问出这个问题，那太过愚蠢了。
既然有金木研存在，他想看看上杉越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事情还有最后的转机。
上杉越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肃清，然后统治。”
暗金瞳孔之中虹膜纹路仿佛熔化的黄金在流动。
有马贵将沉默了两秒，他垂眸凝视自己苍白的手掌。
“比王还要强大的力量，你有资格说出这句话。”
有马贵将张口欲言准备继续说些什么，思索一瞬之后他又突然放弃了这个想法。
上杉越向前半步，他抬起右手虚握在半空之中，远处高塔的轮廓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最后一次问你——”
尾音突然压低，喉间滚动的震颤令空气泛起涟漪。
“你的选择是？”
有马贵将忽然摘下眼镜。
常年藏在镜片后的灰瞳露出真实的锋芒，却在对上那道金眸时不着痕迹地偏移。
“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能答应的话。”
“这把刀在折断前都将为你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