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这会儿已经退烧了。”江砚之耐心回答她,“我和她妈妈都在家里陪她呢,希望今晚别再烧起来了。”
岑淮予愧疚地做自我检讨:“是我不好,她生病了都没法照顾她。”
安慰人的事儿江砚之不擅长,他朝章知雨递了个眼神。
章知雨便冲着电话那头说:“小岑啊,你不用自责,这种事情谁也料不到的,你安心工作。”
电话挂断。
岑淮予那儿已经响起了提醒登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