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句话并非对陈阳诉说,而是某种刻入骨髓的信条在濒死状态下的自动回响。
陈阳的耐心在急速消耗。“我现在能离开吗?”
他紧盯着对方,试图从那死水般的眼神中捕捉一丝波动。
维尼谢普斯那颗沉重的头颅极其缓慢地左右摇了摇,“你……至少得待满……十分钟。”语调平板,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禁锢感。
十分钟?!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脑中瞬间掀起风暴。
十分钟……莫非外应……会强攻至六楼?!这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他的意识。这是计划的关键节点?还是……为我设下的死线?
“如果我硬闯,”陈阳向前踏出半步,无形的压力向前迫近,右手拇指已顶开了剑格,“你会动手拦我?”
维尼谢普斯再次摇头,动作迟缓却异常坚决。“不……我的任务……是留在这里。”
他的气息更加微弱,仿佛随时会断绝。
荒谬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上陈阳的心。
“所以,”陈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你只是要求我留下,却不会用任何手段阻止我离开?这算什么?!”
陷阱!这绝对是陷阱!但机关在哪里?
“你的行动……是自由的……”
维尼谢普斯的声音越来越轻,如同梦呓,那双空洞的眼睛终于微微转动,极其缓慢地掠过了陈阳的脸,却没有聚焦,仿佛穿透他看向了更远的地方,“但有些人……会替你承受......”
陈阳脑海中浮现莱尔等人的模样。
可恶,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是跟着赛恩斯来的,还是被希斯克利夫“邀请”进来?
“他们,现在就在隔壁603......”
话音未落,寒光乍现!陈阳的剑尖已抵入维尼谢普斯肩头一寸。
“你的主子是希斯克利夫?!对不对?!!”
陈阳的咆哮震得空气都在颤抖,握剑的手因为狂怒和强行压制更深的恐惧而剧烈震颤,剑身在伤口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回答我!你这该死的傀儡!
维尼谢普斯被这狂暴的力量冲击得身体猛地一晃,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
暗红的血渍迅速在灰白的绷带旁晕染开,顺着手臂蜿蜒流下。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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