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了查尔压抑的怒火!一股被轻视和戏耍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向前逼近半步,从齿缝里挤出冰冷的讥讽:“呵!想利用这点时间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尽管去编!但我奉劝你一句——就算是那位莫德大人,也保不下你!”
……
几分钟后,走廊里才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希斯克利夫和托维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
“是你?!”
托维的惊愕脱口而出,目光如炬般钉在陈阳身上。而他身旁的希斯克利夫,嘴角却噙着一抹冰冷的、近乎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终于迎来了关键角色。
陈阳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说不紧张?那是自欺欺人。但他强行将翻腾的情绪压入深潭,面上只余下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他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晚上好。有劳两位亲自跑一趟。”
托维的脸色铁青,像覆了一层寒霜。“少说废话!”他厉声打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锋,“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命案现场?”
希斯克利夫恰到好处地向前踱了半步,轻飘飘地接话,那语调却比托维的怒吼更令人心底发寒:“哎呀,托维队长何必动气?虽然‘真言’的效力暂时……嗯,出了点小状况,”他刻意拖长了尾音,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陈阳,“但我想,那些专门折磨别人的家伙,总归有办法让最硬的骨头开口的,不是吗?”
托维猛地扭头瞪向希斯克利夫,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这个傲慢的蠢货!他心中怒骂。
将“真言失效”这种关键情报赤裸裸地抛给嫌疑人,无异于打草惊蛇!他本打算用巨大的精神压力碾碎陈阳的心理防线,逼其自乱阵脚。
现在被希斯克利夫这么一搅和,陈阳只会把嘴闭得更紧!严刑逼供?想到莫德可能的反应,托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贵族果然都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
陈阳仿佛没听见希斯克利夫那充满恶意的“建议”,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与其问我,或许……你们该更仔细地搜查一下这个房间?说不定,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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