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背后竟是魔王的阴谋。”
“直到几小时前,我才再次接到通讯。”他说着,伸手指向了陈阳,“指令很简单:改变外貌,将‘目标一’带去602房间,再将一封信交给‘目标二’。完成后,总酬劳是五枚金币,外加一副品质极高的铠甲。”
“下达指令的人是谁?你的‘上级’又是谁?”希斯克利夫厉声追问,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线索。
维尼谢普斯只是摇头,“我从未见过上级的真容。通讯器也是由陌生人转交,并在任务完成后被要求立刻销毁。我什么都不知道。”
希斯克利夫眉头紧锁,看向托维,“探长,看来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一旁的文书官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策划者极为谨慎。他将一个庞大的计划拆解成数个互不关联的独立任务,由不同的人执行。执行者之间互不相识,只与单线联系。这极大降低了整体暴露的风险,也完美保护了核心秘密。”
“谨慎?”托维似乎对此嗤之以鼻,“如果真那么谨慎,为何会有密信遗落被我们截获?又为何会留下指向维尼尼国王的证物?这岂不是矛盾?”
“几内华兹探长,”希斯克利夫转向托维,目光严肃而平静,“我虽不喜你的行事风格,但必须承认,正是你的坚持,我们才得以窥见这份至关重要的密信。退一步说,即便没有密信,以萨麦尔魔王对魔角的志在必得,维尼尼国王也依然是最大的嫌疑人之一。”
托维冷嗤一声,“我倒觉得未必是‘坚持’,或许只是‘恰好’。毕竟有人专门写了密告信催我赶来。如果,连这也在那位‘策划者’的计划之中呢?如果维尼尼国王本身也是被陷害的一环呢?”
希斯克利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或许是某位知情者良心发现吧。”
“能接触到计划核心,又能轻易陷害国王的,”托维目光锐利地看向希斯克利夫,语带深意,“莫非是国王身边的某位‘亲信’?”
希斯克利夫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暗讽,但他并未动怒,只是语重心长地回应:“愤怒会让人丧失理智,探长。身为执法者,让直觉取代证据进行武断,可不是个好习惯。”
的确,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即便拥有“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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