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慌乱的目光落在床上,在床上果然放着一套睡衣。
“砚辞,我忘拿衣服了。”秦鹤年的声音再度传出来。
踌躇两秒,白砚辞拿着衣服来到浴室门口,有些结巴道,“给,给你。”
门打开一些,眼眸触及到白暂的肌肤,脸上立马泛起红晕,而后他瞬间低下头。
“谢了。”秦鹤年接过衣服,关上门,心中不禁好笑。
他从来不知道砚辞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人,都是男人,看一眼怎么都脸红了。
白砚辞坐在椅子上,腿上摊着一本书。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书上,他的眼晴时不时的往浴室瞟。
只要一想到刚刚的情景,心中不禁躁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上的躁动。
白砚辞苦笑,还没看到什么呢,就这样了,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