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冷哼一声，继续大喊道：“请掌门查明真相！看这顾娇娇是不是故意的！”
顾娇娇从听到武适的喊声就抬起了苍白的小脸，那上面还挂着泪珠，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鼻子也是红红的。
这样的顾娇娇，非但没有狼狈之色，反而是梨花带雨，柔弱到让人生不起一丝想要责怪她的心。
就连那个武适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说顾娇娇？
她的小脸那么苍白，肯定吓坏了，柳眉蹙起，肯定会自己吓到了。
武适忍不住生出一个念头：
他可真该死啊…
武适不说话了，话像憋在了喉间。
顾娇娇葱白细长的手指不安的抓着宋锦铮的衣服，不安的摇头解释：“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是……”
顾娇娇说着下意识看了燕蝶儿一眼，有点说不下去了。
五师兄敏锐的问道：“是什么？”
顾娇娇无言的皱着眉头，轻轻摇了摇头。
叶良吉沉声说了句：“安静！”
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但是那眼神，还是看着擂台。
叶良吉看向燕蝶儿，她的表情有些不太好。
但他还是问道：“蝶儿，你是师姐，你来说刚刚是怎么回事？”
顾娇娇柔弱的看着她，杏眼里眼泪汪汪的。
燕蝶儿抿唇，这事情跟她想的发展完全不一样啊…
看到她受伤这么重，不应该直接问罪于顾娇娇吗？
所有人都等着她说话，燕蝶儿只好犹豫着开口：“是…娇娇师妹……”
她故意没把话说完，说的吞吞吐吐，就是想往顾娇娇身上引。
全场哗然，好多人都不可置信，不太相信燕蝶儿说的话。
那么柔弱的小师妹，怎么可能会做出故意伤害同门师姐的事呢。
燕蝶儿耳听八方，见状于是又添了一把火：“小师妹可能是害怕吧……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她没有直接说顾娇娇就是故意的，她不能把话说太死，要留一点空间给那些人想象。
经过几次后，燕蝶儿显然是学聪明了。
宋锦铮面无表情的盯着燕蝶儿，其他几个清越山的师兄脸色也不太对了。
这一幕太过似曾相识，所有人立马想到了当初在台上把燕蝶儿伤了的花梦云。
接连两次，会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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