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难走,我送他过去就可以了。”
她不是很喜欢接受非亲近之人的各种帮助,尽管她知道江时并没有恶意。
江时却有些执着,“没事的沈姐,我来吧,你休息一下,女孩子还是不要这么劳累的好,一会你还要拍戏呢,不要影响自己的状态。”
沈枝意刚准备开口再次拒绝呢,结果君薄寒却率先开口了,“枝枝,你先回去吧,既然江先生想要帮忙,那就让他帮忙吧,别担心。”
江时的身形肉眼可见的一僵。
而一旁的沈枝意也明显一愣。
来了这么多天,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喊自己枝枝呢,一时间有些慌神。
不够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没有勉强的道理,反正她知道君薄寒这人秉性如何,定然是心里有数的。
“那好吧,那就辛苦江时了。”
江时微微一笑,此时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上前握住轮椅的把手,“不辛苦的,沈姐。”
就这样,他推着君薄寒和团团慢慢的走远。
君薄寒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周身环绕着丝毫没有掩饰的强大压迫感。
就这样,俩人没有一个说话的,一路上安静的有些……恐怖!
直到走到半路,君薄寒才率先开口,“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江时声音轻柔,“君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君薄寒冷嗤了一声,“从一开始不停地暗示我破产的身份,到后来又暗示我是个残废,只会给枝枝添麻烦,这些话,可不像是一个无害的人说得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