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动起了恻隐之心！
林玄没有批评她，更没指责她。
只是用一个笑容，对她做出回应。
这样的回应，林雪儿当然不会明白。
那么接下来，她势必会更加困惑。
而林玄将会把答案，交给时间。
让这份困惑，在林雪儿心中融化，直到冷寒阳和那一十六位长老，用事实给出答案。
那个时候，林雪儿才会看到事实与真相，才会对这些人、这种场面，有独属于她自己的感受与认知。
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吁！
剑拔弩张的山门上空，响起一声莫名的叹息。
众人面面相觑，想要知道这声音来自何处，是何人所发。
但看来看去，却没有看明白。
这声音显然不是雷烈天的。
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忆外人。
这声音亦不是冷锦风的。
此时的他，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刚刚吃下丹药，运功疗伤。
他的视线，始终在林玄与冷寒阳之间扫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然，也不是一十六位长老所发。
他们正在全神贯注与老魔对峙，怎么可能会在这等关头，出声感叹？
会是林玄？
不，当然不是！
他仿佛一个局外人，很久没有发声了。
以至于众人几乎忘记他的存在。
林雪儿当然更不可能，因为那是男声。
排除这些人之后，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而这个可能，让众人感到困惑。
这声音的主人，疑似是冷寒阳！
冷寒阳？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不免起疑。
这等关头，冷寒阳叹息什么？
这声叹息，听起来不像是绝望的哀叹。
亦不是欣喜的赞叹。
更不是求饶的苦叹。
也不是绝望的悲叹。
众人咀嚼着这声叹息，想要品出其中的滋味儿。
但很可惜，没人能够品透。
冷寒阳的叹息，是在叹息他即将到来的陨落？
还是在悲叹他身为一代魔头，却终将陨落于人族之手的绝望？
没人知道他心中如何做想。
可这声叹息，怎么都听不出绝望的意味。
那么冷寒阳，到底在叹息什么？
“你们真的以为，这样就能灭了我？”
冷寒阳缓缓摇头，嘴角咧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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